放在心上。
张德道:“事情不妙啊,听说那边的情势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
“稳定下来?”贾呙哈哈一笑,“贾氏卖了上万石粟粮,大赚其利。从这方面来说,我们确实该佩服那些膏腴学子的金帛之多。但是,稳定与否,可不要妄下结论哦。”
“贾大人的意思是?”
“灾民可不止这么一点,诺大的荆北,丹水书院有如此善心,吾已命人通知各地的灾民了,想必不日他们就会赶至丹水书院。届时,不知道那位范夫子手中的粮食还够不够。”
闻言,张德双眸放光。
“诸郡皆不赈灾,唯有丹水书院反其道而行,此番将计就计,全其美名!”
贾呙笑道:“不仅如此,既然那些膏腴学子金帛甚多,想必不会在意粟粮的贱价上涨。”
“贾大人妙计,德,佩服。”张德嘿嘿一笑。
不多时,贾呙离开丹水县衙,向着贾府而去。
丹水贾氏,地方豪商,家资颇丰。
贾府奴仆见贾呙下了马,连忙躬身问候,“见过少君。”
贾呙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进入内府,恰巧当面迎上了准备出门的贾璠。
“见过兄长。”贾璠深深低头作揖,不愿让贾呙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贾呙乃是贾氏的偏房子弟,却不知为何,颇得当今贾氏主君的看重,不仅允许其自由出入贾府,甚至还将贾氏的不少商铺交予其打理。
“哦,是你啊,这是去哪儿啊?”贾呙停下脚步,看着这个赘婿,心中联想到自己的‘妹妹’贾妇,不由得十分快意。
“回兄长话,璠已数日未去书院,今日准备去书院......”
“不用去了。”贾呙粗声打断,“如今外面灾民暴乱,留在府中吧。”
言罢,贾呙也不给贾璠反驳的机会,甚至贾呙根本就没打算在乎贾璠的意见。
看着贾呙丝毫不掩饰的进入自己妻子的正房,以及里面响起的欢淫声。
贾璠低下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知道,贾呙就是故意留下他,当着他的面和贾妇那个贱人欢好,以此羞辱他。
一对狗男女!
几日过去,丹水书院那边的赈灾情况渐渐步入正规。聂嗣累了几天,终于在范瓘的催促下,回了城中府邸暂作休整。
耳房。
奢奴命人烧了一大桶热水供聂嗣沐浴,他整个人躺在浴桶中,双目微阖,一边擦拭身子,一边假寐。
途中他半睡半醒,奢奴过来添了几次热水。耳房中热气升腾,白气弥漫。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聂嗣悠悠转醒,发现桶中水依旧温热,心下明白肯定是奢奴进来添热水的。
这几日的疲惫,在泡澡中得到了很好的释放。
聂嗣憋着气,缓缓沉入桶中,仍由温水浸泡着长发。对于聂嗣来说,啃硬饼能接受,不能洗头实在太难受了。
长发油腻至极,手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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