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自己的手腕,想问卫陆饶一些事,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
直到车到了医院,坐在病房里被护士贴心的上药的时候,明烛心中才延绵出了一阵格外古怪的感觉。
明甜那个眼神,惊恐的太真实了。
惊恐什么呢,傅言佞对她做的事么?
她应该猜到的。
从傅言佞反水开始,她就应该想到,傅言佞会做出更不利于她的事来的才对。
还有后面,傅言佞那个眼神。
空洞的。
里面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
解决了公司最后的烦恼,他不是应该如蒙大赦么?
公司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
他这一生,似是都在为了外在的名利奔波所求。
明烛忽然想起,傅言佞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他骨癌晚期。
所以,他那个眼神,应该是临死前替公司解决掉了最后一个问题后的平静吧。
明烛的思绪还在延伸,却被手腕上一阵上药的痛感唤了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护士已经变成了卫陆饶。
卫陆饶一点点帮她把纱布裹在手腕上,却没注意力度。
反正痛感也是可以忍受的,明烛干脆就没说话。
上完纱布了,明烛才问了一句,“你报警了么,警察有抓明甜吗?”
绑架加上恐吓,明甜这次多少得判个三年起步了。
卫陆饶没有马上回应明烛,黑眸缓缓掀起看向她,眼底的情绪深邃而又沉默。
对视一会儿后,明烛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轻声问了一句,
“那个炸弹,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