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竹林是如何生长的?”
我和王胜利相互对视,一起摇头。
我不明白黑眼镜为何会想到竹林,而且还跟竹子扛上了。
“我们慢慢来。”黑眼镜又道,“我们知道,虽然自然界里的事物林林总总,但自然法则却是普遍适用的。实践经验告诉我们,表现形式上的相似,有时代表着内在规律上的相近。”
我和王胜利一起点头,然后又一起摇头。
不过,黑眼镜说这样说话,代表他已经有所突破。
只是他采用了教学模式,把我和王胜利当成他的学生,一步步引导我们自己找到答案。
而我喜欢这种对话方式,集中精神,开始思考黑眼镜的提问。
“竹子是成片生长的。”我道,“一大片竹林往往会是同一株竹子,通过地下纵横的根茎连接在一起。”
我看向周围的建筑物:“您认为,这座地下城市如同是一大片竹林?”
“回答正确。”黑眼镜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们可以大胆猜想一下,其实地下城市并非人工建造,而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
王胜利笑道:“如果石头会发芽生长,那岂不是成精了。”
“猜想是真相之母。”黑眼镜推了推眼镜,“从地下城市的规模和结构来看,仅靠人力根本不可能建造而成,甚至是现代文明同样如此。”
他看着我和王胜利:“因此,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地下城市是天然形成的。”
黑眼镜的话让人茅塞顿开。
这是简单的排除法,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正确答案。
“这种猜想可以被接受。”我道,“它解决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问题,地下城市的环形结构与重力相矛盾,不会有人选择大头朝下的生活方式。原因正是地下城市的自行生长,并不会考虑重力问题。”
“说得很好!”黑眼镜道,“之所以存在无法理解的事物,原因是我们的思维受到了限制。像这里将天然地质环境作为居所的例子,人类历史上大量出现过。”
“但是。”王胜利指向四周,“你们看看这些房子,有门有窗有形,根本不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它们就是房子嘛!”
他抄起工兵铲,用力敲击墙面,发出当当的声响。“也不像是植物嘛!”他看向我和黑眼镜,耸了耸肩。
我同样耸了耸肩。
王胜利从事实出发,无法反驳。
我看向黑眼镜,他一挥手,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现在我们就进入建筑物查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