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陆局严肃点头。
现在这社会,好人多,坏人也不少。
之前生海森兄弟俩的瓜子厂因为啥被封的?
还不就是被人举报的!
“这个事情你放心,我有把握。”陆局开口。
“辛苦你了陆叔。”陈露阳道。
……
虽然陈露阳竭力控制住了时间,但是等他赶回学校的时候,也是挺晚了。
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6人间已经住满了人。
而最开始他放在靠窗下铺的褥子,不见了。
床上被一条老粗布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床头上还搭着一件蓝灰色干部大衣。
一个瞅着岁数挺大的老哥正坐在床上泡脚。
而自己的床褥从全宿舍最好的位置,直接挪到了宿舍里最差的位置。
不仅贴着门,还是个上铺。
陈露阳瞅了瞅宿舍门的大门缝子,这缝子关上门还呼呼往里灌风呢,要是晚上睡觉,小风嗖嗖不得吹死自己?
“我叫陈露阳,也是咱们经济系1班的。”
陈露阳按耐下心中不快,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
“你可终于露面了!”靠门下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笑道:
“这两天,我们只看见了床褥没瞧见人,都在猜剩下的人是谁。”
“我叫潘玉。”
说着,戴眼镜的中年人站起身,跟陈露阳握了握手。
陈露阳一搭手,就猜出来这人绝对进过工厂,握过锤头。
掌心粗糙,手指有力,跟陈大志、金大奎、张国强他们的手一样。
跟潘玉握过手之后,占据了自己床铺的中年人站起身,一脸歉意的走过来,道:
“小陈,我得先跟你道个歉。我是咱们宿舍最后一个报道的,到的时候只有靠门的上铺了。”
“我腿脚不太好,去年摔了个筋骨,这一爬上铺,上下来回折腾,晚上翻身都怕掉下去。”
他苦笑一声,又搓搓手,语气里满是真诚。
“原本我想着等你回来了,再跟你当面商量的,但是左等右等也没见你回来,我就自作主张把咱们两个的床褥换了一下位置。”
“要是不方便,你说声,我这就换回来。”
这人呐,最怕就是别人跟你好说好商量。
这中年人这么一好好说话,再讲讲前情后果的,陈露阳刚刚心中的芥蒂瞬间就没了。
潘玉也在旁边解释:“这个我们都能作证,陶大哥确实是等你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刚刚实在是坐不住了,才换的床褥。”
陈露阳扫了宿舍一圈,
如果他眼力没有什么毛病的话,这一屋子人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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