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承辉帝看了忍不住闭上眼睛。老三的意思很明白,不能再查了。再查真不知道会查出什么事情来。
“夏守忠呢?”承辉帝睁眼说话,夏守忠连滚带爬的进来,跪下以额头触地:“奴婢在!”
“你为监督期间,可曾有发现不妥?”承辉帝语气平淡,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熟知皇帝秉性的夏守忠,深知皇帝处在愤怒的边缘。
“奴婢未能为圣人分忧,奴婢该死!”夏守忠这个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以前的事情不归夏守忠管,但不能说啊,只能顶罪。
如果说了以前的事情不归自己管,打的就是皇帝的脸。以前是谁在管啊?先是忠顺王,后是李元,这俩都是啥人啊?
面对大臣,承辉帝没有委过于下的习惯,但是面对家奴,承辉帝就不客气了。
“你还知道自己该死啊?为何不早报?”这个理由还算充分,也算是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发泄点了。
“圣人息怒,不要为了奴婢的过错伤了身子。”夏守忠一番话,承辉帝听了心头一酸,摆摆手:“算了,所有借款都符合程序吧?”
“程序上查不出问题!”李亨立刻回答,承辉帝皱眉:“那是哪出了问题,才有这些坏账?”
李亨道:“回父皇,以三位舅舅的借款为例子,他们在辽东圈了三十万亩土地,然后以地契为抵押,借款三百万。”
承辉帝一时没转过弯来?反问一句:“辽东的土地如此值钱?按规定抵押贷款不是只能算七折么?”
李亨犹豫了一下才道:“辽东地广人稀,土地不值钱,开出来的良田,最多二两银子一亩,就这还是在城市边上的地。贷款的时候,按照京城地价来算,因为是皇亲,就没按七折算。类似的情况还有忠顺王,前任的大宗正。按照契约,如果他们还不上钱,只能收地。”
承辉帝听明白了,不过没生气的心情了,已经麻了,好歹程序上是没问题的。
“继续往下查的话,还能查出啥问题来?”承辉帝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才要确定一下。
“这个……,儿臣……。”李亨一副犹豫的样子,承辉帝的无名火瞬间着了,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奏折砸过去:“说!”
奏折不受力,飞出一小段就散落遍地,李亨缩了一下脖子,低声道:“再查就是经营许可证的事!”
承辉帝转头对着夏守忠:“夏守忠,你批过许可证没有?”
“奴才没批过。”
“为何不批?”
一问一答之间,夏守忠哑然了,低头不语。
“狗奴才,朕问你话呢!”承辉帝勃然大怒,暴喝一声。
夏守忠五体投地,低声道:“回圣人的话,如今市面上炒的厉害,一张许可证转手就能卖五万两。奴婢寻思,还是等期限到了,收回一些,免得生出大乱子。”这话有脑子的人一听就味道不对,民间银行的许可证,居然在民间可以炒,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老三。你来说。”承辉帝知道不能再逼夏守忠了,再逼就是让他去死。
“父皇,当初忠顺王在任时,一共就批了四家民营银行的许可证。此前的很多民间钱庄,失去了吸储、房贷、发票的资格。二哥上任后,给各省都批了一些民营许可证。夏公接任后,出了一些事情,一些民营银行用高利息吸储,然后用更高的利息放贷。有几家民营银行经营不善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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