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福安去端茶。
丽妃很是欣慰,她的老三虽然笨了些,在孝顺母妃照顾妹妹上却从来没逊色过别人。
连喝两碗淡茶,丽妃全身都舒服了,懒洋洋地靠躺在藤椅上,视线在金童玉女一般的儿女脸上扫过,心想这才是舒服日子的过法,兴武帝虽然能给她另一种舒服,但一下子给太多她也受不了啊。
庆阳脱了鞋子趴在母妃怀里,委屈地问:“母妃怎么陪父皇睡了这么久?”
醒来找不到母妃,她可想了!
丽妃:“……母妃没睡,是你父皇醉醺醺的吐了好几次,母妃一直在照顾他。”
庆阳开春时也吐过,皱起小眉头问:“父皇病了吗?”
丽妃:“没有,父皇喝了太多的酒,喝醉了就容易吐。”
庆阳放心了,腻歪了一会儿,想起她在宫宴上听到的一个新鲜词:“母妃,女婿是什么官?”
丽妃惊疑地坐正。
同赴宫宴的秦仁主动帮妹妹解答:“女婿不是官,父皇的意思是让镇南侯家的二公子给大姐做驸马……说起来以前驸马确实也算一种官,后来驸马就单指公主的丈夫、皇帝的女婿了。”
庆阳还是不太懂。
秦仁:“大姐有了驸马,两人便成了夫妻,婚后住在一起,以后他们的孩子会喊他们父亲、母亲。”
旁边的丽妃还处于初闻此事的震惊当中,大公主的婚事,皇上吃顿饭的功夫就给定下了?
虽说纯孝皇后不在了,贵妃娘娘也只是大公主姐弟的养母,但大公主的意愿呢,皇上也不问问?
耳边传来女儿天真的童言童语:“三哥长大了,也会有驸马吗?”
秦仁笑道:“公主的丈夫叫驸马,皇子的妻子叫皇子妃。”
庆阳点点头,想到大姐姐的驸马长得并不是很俊,突然大声道:“母妃,以后我要自己挑驸马,父皇挑的不好……”
丽妃手快地捂住女儿的嘴,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扫眼身边那几个虽然相伴多年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偷偷给皇上通风报信的宫女太监,丽妃故作轻松地批评女儿:“你懂什么,选驸马、皇子妃都不能光看脸,要方方面面都好才行,总之你们父皇选的肯定是最好的,记住了吗?”
丽妃瞪着女儿,大有女儿不答应她就不松手的架势。
庆阳只得乖乖点头。
秦仁弱声道:“其实傅家二公子仪表堂堂,只是肤色偏黑而已。”
丽妃松了口气,兴武帝真敢挑个丑的给永康,将来便也敢给庆阳也挑个丑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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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气色恢复如常,丽妃终于带着兄妹俩来了乾元殿中殿,此时贵妃母子、永康姐弟、雍王一家都到了。
互相见过礼,丽妃要坐到贵妃一侧,庆阳见父皇朝她招手,配合地走了过去。
兴武帝提起女儿放到怀里抱着。
雍王打趣道:“果然是父女连心,端午我哄了半天麟儿才肯给我抱,跟皇兄倒是一点都不认生。”
兴武帝爱听这话,逗女儿:“为什么不愿意给王叔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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